周惠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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歌唱上下對接

周惠娟

他們都是非常有潛質的歌唱學生,站在台上的我,為了解答問題,馬上走進聽講者當中,正好人數不多,方便清楚解答。

甲:「唱歌時覺得喉嚨拉得很緊,我的高音很出,老師批評我在嘶叫。」

甲同學聲音不俗,可惜沒有以「氣」送聲,而是「運」氣把聲音打出。以氣送聲要有良好發聲條件, 由頭腔、咽、喉、上下胸肺延至橫膈膜及小腹,這些地方若能做到有空間和彈性,氣便容易流暢地輸送。反之;這些發聲條件沒被建立,氣便沒法流暢。

甲同學用全真聲,即胸聲區部份歌唱,當唱至高音便得使勁力迫,聲音又硬又直,喉嚨扯僵了。

甲:「曾改用頭聲區來唱高音,可是聲音又虛又窄,多用此法,連真聲都變弱了。」

我不愛把頭聲區說是假聲區,頭腔是母音區,每個字必有母音及子音,子音區在基礎聲區,即胸腔共鳴,歌唱發聲要清楚地交待母音和子音,這是字正的原則。頭腔是高音區也是亮音位置,所謂亮者是指母音,如a、e、i、o,歌唱吐字要把這些音律唱得清晰亮麗,必須同時用上頭腔及胸腔,才呈現聲音的色澤。

光用胸腔,歌聲缺少光澤,光用頭聲俗稱假聲,聲音冷硬窄少。

言語的構成,是由母音和子音相互而成,如「媽(ma)」,m是子音,子音在胸腔著力,聲音便有力地穿過咽喉直上頭聲區,也是我所指的母音區域。

甲:「老師一邊講我一邊實習,開始有點感覺了,發聲沒有那麼抽扯。」

乙:「歌唱時,要求字正出來的聲音又扁又實,把嘴巴和口腔收圓來唱歌,聲音又變得有點不清,如何做到字正腔圓。」

乙要求的已經不是歌唱初階,她的問題從她發聲開始,已經出現了缺點。歌唱字正要求氣息可在胸腹上游,跟頭聲共鳴互動。氣息出處要循氣管道路,上共鳴與下共鳴對接著力點是鼻咽腔、口腔、聲帶、胸腹腔也是一線共通,不能或缺。

乙:「做不來,很玄啊!」

歌唱是跟人體各部份打交道的,人體有多麻煩,歌唱便出現相同的毛病,中國醫學老早便指出五臟皆有其聲,真偉大呀!

再細看乙同學圓著嘴,用氣在口腔及後咽𤩹歌唱,頭聲很濃很多泛音,是乙同學歌聲不清的原因。有些聲樂同學為了歌聲響亮,和對放鬆喉嚨或不用喉嚨唱歌的誤解,而出現太濃和太多泛音的情形,歌唱應隨字音變化,而調整嘴形,乃歌唱跟共鳴器官的關係。

歌唱不可能缺少喉嚨,不用它;只是提醒歌者不要牽動喉肌,但要喉肌發揮送氣的歌唱橋樑,即是說;歌唱送氣和發聲不要停在喉嚨聲音停在喉嚨,氣便堵塞了。氣送到鼻咽共鳴,這裡是很出色的換聲點,能做到,聲音便自如了。

說到底;字正腔圓,乃要求歌者把歌唱共鳴根基打好,再細意找出上、中、下共鳴與換聲位置。
歌唱人人有其優點和缺點,最後需要歌者自己去體會和糾正。

丙:「我常被人取笑歌聲不夠乾淨,又不夠穩定,怎辦?」

丙同學講話聲音局限喉嚨,要唱歌便覺力不從心,聲音不夠力不夠闊,便出現不乾淨和不穩毛病,首先把聲音共鳴基礎打好,再唱歌便理想多了。

同學們問平日有甚麼練聲方法,可以幫助上、中、下共鳴貫通?
告訴這些同學,聲音真的是不簡單的一門學問,每人都出現不一樣的發聲問題,很難三幾下工夫便把上、中、下共鳴貫通。

可以做的,而且安全的如:嘴巴含一大口氣,上牙關與下牙關上下在嘴唇閉合之下大口像吃東西,這可放鬆牙骹和咽喉。

在嘴嚼之時以一雙手輕拍胸膛和小腹,有助共鳴彈力,共鳴彈力增加,氣亦好些。
最後請各位多按摩頸喉,對護聲很管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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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聲了便想高音

周惠娟

男學員自覺聲音很好,他說:「樂隊朋友都覺得我聲音比從前有力,很入咪,現在講話自如,沒有事了……」

我:「講話多了共鳴,也就多了可轉動的空間,講話是倚靠共鳴來發放的。」

男學員:「可惜我想用從前的假聲方法唱高音,卻出不了從前的唱腔。」

我:「你來找我的原因是唱歌唱壞了嗓子,連講話都困難,看了中西醫都沒法治好。
醫生只治你的病,不是治你的病因,吃了藥只舒緩一點咽喉不適,當要講話便聲啞聲細發聲困難。」

本來你講話聲音平窄,幸而有好的共鳴,雖沒用上,但可讓歌唱時提供一點兒轉動空間。

可是你為了高音,採用了單靠咽喉,窄淺力迫咽部上方歌唱,令頸部又緊又硬,人也不舒服……」

男學員:「當時能唱的,自覺這假音方法可行,但後來連甚麼音都唱不了……」

我:「假音;顧名思義是不實在的發音法,我不愛講假音,凡沒建立基礎的事物,很快便倒下,假音亦然。假音其實是高音音色,在口腔以上即頭腔。

這部位要配合中、低、聲區共鳴,才是好的音色,在這基礎之下的高音何假之有?

為了方便歌唱者容易理解,我會告訴人們假音要和合真音才是好的歌音。

你呀;當年就是不斷用抽扯上頂的假音,把本來細少的共鳴都堵塞了。」

男學員:「我知道了,為甚麼從前可以用假聲,現在聲音厚了闊了,再想用從前的方法,竟發不出高音?」

我:「從前一直用假聲歌唱,你的發聲機能適應了,適應不等於正確,凡不正確的歌唱發聲方法,到用至僵硬了,聲音便開始不受指揮,這刻;你很自然用口腔的每一個位置用力去迫聲,這把本來好的吐字器官也扭曲的,形成或大或小的發聲障礙。

現在你講話聲音厚實多了,反而唱不了從前的『頂』高音,原因是你的發音肌肉適應了自然有道理的發音方法,它已不適應沒有承當力量的迫著咽喉歌唱法。

此外,你的發聲肌肉仍未夠鬆軟,所以不能接受虛假的發音方式,是逼你循規蹈矩歌唱。」

男學員:「今天是最後課跟老師,以後自己好好練習,現在唱歌已沒問題,但唱不好高音,請老師教我發高音的簡單技巧……」

我:「高音不可以造假,是講高音區的鬆通,以及跟中、低聲區的接連,這些元素越好,高音越出色。

在我的教學程式,沒有簡單快速技巧這回事,都是有的放矢,簡單高音也須講究簡單實力與基礎。

如你的聲音,開始時你心急求快,我告訴你要安心過度,似是一步一步慢慢去練,一點一滴去建立共鳴,現在回望,你只花了四個多月,每星期一課的時間,換來一把你認為好的聲音呀!」

男學員:「那高音如何去唱?」

我:「請記著;高音也要用上胸腔,希望你慢慢循正途可以唱到一些較高的音調罷!你的高音問題也是所有心急高音的同學問題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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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先建立條件再說具體

周惠娟

鄭同學:「請老師告訴一個具體發聲法,讓我可以清楚實行。」

我:「未曾為你建立正確用聲條件,沒可能讓你馬上手到擒來去自鍛自練。」

鄭同學:「不從具體入手,如何懂得練聲分寸?」

我:「現在是剛起步練聲,你的發聲毛病可分析為:
1.型態令聲氣堵塞。
2.沒有用上胸肺共鳴,引起聲沙氣短。
3.心態直接迫使聲音困壓。」

鄭同學:「更多解釋,更缺乏具體方向。」

我:「具體發聲方法就是:當沒受任何障礙影響之下,可以讓聲音在體內自由開放跟,請我一起用具體發聲罷……」

鄭同學:「我可用不上老師的聲音。」

我:「具體掌握發聲沒有秘方,如你;只須型體端正,神氣煥發,沒有不良站姿,說話嘴巴張合自然,沒有拉高頸項來交談習慣,那就容易明白發聲的具體方法,因為不須顧及聲音因身體各種因素和障礙,而引起的發聲訓練沒法順利進行。

這樣子,你只需須集中在胸聲共鳴,跟著是不受過往口腔講話習慣之累,馬上用上所練所學,可惜;有聲音毛病,但擁有良好發聲條件的學員很少很少。」

理由:聲音有問題,必然引起情緒、型態、健康等不如理想的連鎖反應。
要解決聲線毛病,便要逐步一一排除本身問題。

以鄭同學來說;不從她講話愛把頭拉往頸後的習慣糾正,雖然練出一點胸共鳴,對發聲的管道仍舊存在障礙,拉緊及拉長喉頸發聲,定出現喉嚨揪扯情況。

鄭同學要耐心及努力改變舊習慣,當一切不良姿勢去掉了,她肯定神態活現,練習發聲較容易和身體互相結合,「具體」對她來說就是不用拉著喉嚨發聲,講話由胸肺輸送聲音,聲音深闊,氣亦深長,跟著是放膽去用聲教書,奔放胸懷,有助聲音開闊。

鄭同學同意暫不追求具體掌握發聲法,當前之務是按為師所示,按部就班,努力受訓。

鄭同學:「在老師跟前可以講話舒服有聲,不在老師面前便發聲困難。」

我:「因為受昔日陋習牽著,在課堂不斷糾正你的不良發聲現象,因為用不斷重複糾正來去掉舊習,重複,重複,重複,成了新習慣。這樣有點像打樁般,讓新的型態取代你的舊時習慣。」

鄭同學:「我是愛發問的人……」

我:「老問不去步步實踐,問得越多越複雜,越不成事。訓練過程,老師會告訴你為甚麼要這樣要那樣……」

學員的問題很多,我為了不影響進度,會在課堂之外,跟他們談談說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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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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型、神、聲音

周惠娟

我:「請;大步走…… 馬上轉身…… 不行,不行,要挺起腰板…… 轉身要精神,一轉便轉,犯不著一個轉身也須思前想後。」

胡同學:「母親常說我傻傻的,像遊魂。」

訓練胡同學步操,目的是提昇她的正能量。

她長期受困聲嘶力竭,第一眼看她真不像二十四歲的年輕人,她眼大無神,氣息呆滯,聲音暗啞。

在上一課對她說:「你的聲音進步很快,你的優點是純正沒有太多雜念,為師說的,你按指導去做。

再說;你雖然神呆氣滯,皮膚因氣血不暢,而容易發紅和乾癢,猶幸不成病患。

胡同學點頭說:「皮膚好多了,沒有那麼容易紅癢,聲音跟身體真的是息息相關。」

我:「不從你的切身健康和精神狀態作為訓練聲音切入點,不能收到立竿見影之效。」

胡同學笑言:「為何要我步操,又要我大步走,還有呀!要我轉彎……」

我:「你呀;沒精打采,替你順利開闊發聲共鳴,卻沒有得到充份發揮,因為你在短暫時間,沒法擺脫過往氣沉神敗的神情……」

胡同學:「從前因講話辛苦,所以很沮喪……」

我:「雖然練聲有成,但一向曲腰垂頭垂目習慣須用行動,以及一次復一次去改去提昇內心的精神。」

胡同學:「我以為做到老師要求。」

我:「你的以為;只是想想罷了,沒有實行。」

說真的;你一時間不可能馬上做到。

要做到有神采有朝氣,不能光去想,要用行動和運動。」

胡同學:「我明白了,老師要我做的可笑動作,原來是教我開放心胸,矯正不良壞習慣……」

我:「每堂都對你重複二句話;你雖很純,但很聰明且有慧根……」

胡同學明白我的訓練目的,是很好的開始,她真的努力去做,去改正不正當的型態,且笑著去講話,笑著做運動。

胡同學:「想不到有聲便可唱歌,很開心可以再唱歌了!」

我:「你可以選擇教學了!」

胡:「因講話辛苦,辭退教職,我馬上查看學校教職空缺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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糾正與善待

周惠娟

學生:周老師,我剛剛做完午間廣播。
我今日上課時把聲好好的,但一 開咪就非常緊張,心跳好快,聲音不穩定,要講多幾句才調節好聲調,但仍然不可以把聲音駕馭和不能駕馭緊張情緒,我太驚了,影響發聲呀!很擔心之後每星期一次做廣播!

我:你為了聲音完美無暇而緊張擔心,反而造成心理障礙,引致情緒緊張。
請明白,緊張是你一向的現象,一下子是無法趕走它的,讓緊張做朋友吧,因你善待它,它會漸漸減少的。

學生:不會吧!寧願把它掃走。

我:對待緊張朋友友善些,對你的表現相對亦寬容些。
當然人須進步和改變長久積累不良的心態,但也得一步步去糾正,請用誠心去廣播罷 ,它定然給你良機去糾正和正視你的缺點,因為實習是最佳改正橋樑。
要緊記,每次不去擔心有聲或無聲,以從容和誠心上陣。

學生:知道的,說真的,是我想得太多了,我的丈夫也是同事,他說我的廣播沒有問題;再者,教員室亦沒有同事在旁,我的廣播無人說不好……

我 :所以說你太過完美,變得緊張兮兮,誇大問題嚴重性。

學生:我怕聲沙令同事不堪入耳,好尷尬呀!不過,他們真的很包容。

我:聲沙不是問題,無真心廣播才是大問題,況且聲音比從前好呢,就是聲音沙,不要怕別人聽到,只要不是講假話,便要大大方方廣播到人人耳朵。

學生:知道,我心寬了很多,我會努力!

過了一星期。

學生:周老師 ,我剛剛做完廣播,開始時,不斷重溫你的說話,令自己真的減少緊張,廣播過程大部份都順利,不過有一句走音,真的尷尬,算罷,我已盡力了,忘記它罷!
經過這兩次,我發覺每次播完一段學生錄音之後,到新一句開始,會走音或聲沙,但第二句便可把聲音調節好,真奇怪!

我:用聲者如運動員,要熱身把聲音理順。你在進步中,走音不要緊,有成績和有真心就是有好交待。

學生:我覺得自己有進步呀!繼續努力,多謝老師。

又過一星期。

學生:周老師,我又做完廣播錄音呀!我今日好滿意呀,無走音或聲沙情況出現,不過每次廣播完,我仍然特別緊張,怕第一聲會走音,所以每次廣播完,在咪外講幾句話,鬆一鬆精神,跟著平安接下去廣播錄音。
好開心今次成功,多謝周老師的鼓勵和教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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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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歌唱高中低

周惠娟

甲:「我是女高音,老師為何強調把中、低音區同時打基礎。」

乙:「我的問題跟甲同學有點相近,女中音也得發展高低音部嗎?」

丙:「我是主修鋼琴,很多時要為校內聲樂系同學伴奏,對周老師 要聲樂系同學的擴闊共鳴主張很有共鳴,一些歌曲的片段須要以較低的音色演繹,女高音因聲音落不下,只能用高一些的音區去演唱,作為伴奏,頓覺得減少了歌曲的連貫性和感染力……」

我:「丙同學以歌曲伴奏身份講話,可謂對準甲和乙兩位同學的提問,常常堅持學生要打好基本歌唱聲底,就是要尊重作曲家的音樂藝術意圖,一首歌由頭到尾光得高音妙曼,只達到聲聲入耳,但少了對歌曲內容的層次表現力,這些表現力,得依靠聲音的容量去塑造的。
要求甲同學擴展中、低音區,對當女高音有利而無一害,只令高音更有彈性和柔韌度。」

甲:「我的高音真的很尖,甚至有點像「鬼叫」,而且很怕拉高音,每次唱完一首較多高音的歌曲,氣便抽搐,喉嚨亦牽扯。」

我:「這就是女高音也得練習中音和低音的理由,高音是上共鳴,中音是中間共鳴,低音是低層彈性呀 !」

乙:「我的中音音色很厚,但被批評沒有聲音的光澤,少了歌唱美感,這是甚麼原因?」

我:「剛才聽你歌唱,明白你的苦惱,不用沮喪,只要加強鍛煉通往頭腔共鳴,聲音便減少太濃和出現聲線渾濁的情形,若再把低音區也弄好些,聲音自然流暢靈活起來。」

甲:「歌唱真不容易……」

我點點頭笑說:「當然呀!誰要你們喜歡歌唱,一分耕耘,一分收穫,我們開始練聲罷 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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歌聲不是找音出來的

周惠娟

多年不見的舊學員,她的聲音再次出毛病。

第一眼,我無法認出她是我的學生。她說:「自從上老師課程,我的喉嚨安樂了好幾年,兩年前生了BB,整個人感到緊繃繃的,就是放假不須教學,聲音都細弱和嘶啞,鼻子的呼吸管道像有東西阻塞,頸和肩膊動彈不自如,胸口有拉扯和吸氣困難現象,又要帶BB,講話也多了,很辛苦。

請老師幫幫忙,因為天天要教學,連用「咪」都聲音微細,用「咪」也令聲嘶力竭……」

馬同學面部兩頰腫脹,眼睛出現紅絲,講話偏向鼻方和上顎發音,聲音離開了胸肺的基礎聲區,這可呈現上共鳴揪扯和吊聲情形,這種發聲狀態可引致頸腫喉脹面僵和牙關卡緊問題。

馬同學:「我要教小學歌唱,有些高音上不了,憑一些歌唱知識去找音找共鳴,有時真的可以吊上去,但現在怎樣努力都找不到發音點了……」

聽馬同學訴說聲音的苦況,她在講話當中同樣用痛苦和艱難的表情和不平放的肢體動態,真的為呼吸和發聲管道雪上加霜。

我:「我記起你了,五年不見,把以前替你矯正的體態和牙關都打回原狀。」

馬:「是的,心一急,人便緊張,不期然用肢體或變音去支持自己,可惜越弄越糟……」

我替她把高抬的牙關和橫向發腫面頰做一些舒緩和復位矯正,再替她把高抬的胸肺共鳴地方,一點一點地向下平放,繼而為她拉伸雙臂,令膊子減少高聳,頸和甲狀腺亦替她做一輪工夫。

馬同學:「呼吸暢活許多,胸口減少壓迫感……」

我:「不許用苦瓜臉講話,雙肩要平放,不可揪著牙關用鼻發音,這可壞了咽喉苦了自己。」

馬:「習慣唱歌往鼻咽找音。」

我:「唱歌的聲音不是找出來的,是身體的共鳴彈性和活動機能發放出來的。
現在不是替你解決歌唱困難,先把教學用聲能力解決,可以說話自如,才有基本條件練歌唱發聲。」

過了一些時日——

馬:「很開心,上課時學生用心了,因為聽清楚我講書,我講書時也多了活力,學生不打瞌睡啊!」

我:「請習慣天天按摩咽喉和整個頸部,會減少甲狀腺腫脹,很多聲音問題學生,都連帶出現甲狀腺肥大。」

馬:「真的是,我這兩星期努力用刮痧板和用手到處刮刮按按,頸部沒那麼腫了,口亦多了唾液。」

我:「現在是靠自己天天護聲了!」

馬:「果然有聲便可唱一些簡單的歌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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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版原文節錄自“談談笑笑-我手我寫心”版內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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